中美关系面临着不同于20世纪的新背景。近年来,美国对中国是战略对手的认知成分在增加。中美经贸摩擦得以通过磋商的方式解决,这就给两国处理双边关系提供了形成新“下限”的可能,不冲突、不对抗可以被接受为新“下限”。新“下限”的出现,为中美能够形成新的战略均衡提供了准备,中美都应逐渐适应、接受对方在世界体系内的位置,并认识到美国仍处于中美两国关系中的主要矛盾方面,中美关系并没有进入霸权争夺时刻,中美经济贸易仍是双边关系的压舱石。

“从‘健全社会主义法制’到‘健全社会主义法治’,一字之变,蕴意深远。”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徐汉明说,我国的法治建设是囊括立法、执法、司法、守法各环节的动态整体建设,最终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大飞跃。